他忍无可忍,冲了上去将乔婉扑倒在床榻上,他发泄似的啃咬她的唇,不消片刻便品尝到了血腥味与咸涩。
那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什么办法嘛。
明明当时还来得及,可以对乔婉明说自己的喜欢,说不定呢,就连乔婉本人都觉得可能性很大啊。
但她好像真的很会安抚沉玉。
手被捆住,又被压迫上来的沉玉压在胸口,乔婉挣扎片刻他便抓起摁在上方,唇舌交缠能感受到她的顺从。
渐渐的钳制的力道因为沉醉于柔软而松懈,乔婉便将沉玉的脑袋套进了自己手臂间的圈套。
“这么委屈啊?”
她问。
“……”沉玉难得没有喋喋不休,挺沉默的,许是觉得刚刚的失控被好几个人看到很丢脸。
“那你想要如何?”哪怕鼻尖亲昵地相抵,沉玉也知道她是真的不怎么喜欢自己,气势都弱了下去,“我可以补偿,给个机会,做什么都行。”
乔婉兴致缺缺,毕竟她还被办着呢,“不如问你们自己,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闻言沉玉又啃了她一口,吮吸的非常用力,气恼道,“你明明刚才已经知道了!你这个贱……坏!坏女人!”
临时改口可真不容易啊。
看来这个有着自己骄傲的男人无法诉说出口了。
乔婉缓缓转过脸,目光落在那个沉默坐着的魏玄冥身上,道,“不回答我吗?明明已经错过一次了……”
“喜欢。”端正坐着的,一板一眼的严苛剑修,握拳放在腿上的手攥紧了,似乎直白地说出口很羞耻,“想在一起。”
魏玄冥终于无法平静地对上乔婉的目光了,他垂下头,触及脚边压制的乔烬,眸光一凝。
“非要让人说出那么羞耻的话干什么……”沉玉忍不住小声的嘟囔。
乔婉笑:“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沉玉一噎,气结,视死如归一般,“行行行,我喜欢你,想你和我结为道侣,行了吧!”
“行了。”乔婉不想和他们废话,“现在可以解开了吗?然后放了我的……”
她本来要说是宠物的,但两道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给乔烬的存在定个身份。
灵宠?喜欢的人?
于是她不说了,催促道,“快点解开!”
“那答复呢?”沉玉问她,魏玄冥也在等。
主动权这种事一旦交接,显然是拿不回去的,乔婉说,“至少等先让我开心起来再说吧,你们觉得呢?”
“你想怎么开心?”沉玉解开了捆仙索的束缚,还没收回去便被乔婉叫停,她问这个要怎么使用。
“你想要的话就给你了。”沉玉教她这样那样,然后乔婉就把沉玉给绑了,嗯……绑在了床头任她宰割。
“喂!你、你想、怎样?”
但乔婉没管他,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魏玄冥,后者放开了乔烬并说,“无妨,你玩完他可以玩我。”
其实是想让他出去的乔婉:……
“我说你又无视我……唔!”沉玉说不出话了,散乱的衣袍下有只柔软的手钻了进去,仅仅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让他起了反应。
他还要不承认。
乔婉觉得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还挺好玩的,道,“别装了,其实很期待吧。”
沉玉噤声了,其实按道理说他还要反驳的,但他怕乔婉一点都不惯着他,转头就去玩魏玄冥了。
“你,你摸吧。”于是他说。
乔婉满意了,弯了弯唇,扯掉他的衣物,没了遮挡可以瞧见赤色的阴茎是怎样在她手心里跳动的。
前所未有的舒服,沉玉忍不住呻吟出声,身躯时不时颤抖着,被捆绑的手腕微微扭动。
“喜欢吗?”乔婉一边套弄着,一边笑着问他。
桃花眼里凝聚了些朦胧的水雾,沉玉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难得的软和,“喜,嗬嗯,喜欢……啊!”
薄薄的雾气随着一个巴掌凝实了,化作泪滴从沉玉的眼尾落下,他有些懵,毫无防备的脆弱阴茎被乔婉扇了一掌。
“表情不错呢~”她夸了他一句。
可是……可是,就像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脚的小狗一样,沉玉瑟缩着迎接了第二个巴掌,他轻声道,“可是……呃……好疼”
乔婉没理他,随后轻柔的手掌重新抚弄着,火辣辣的痛楚还未消散,从顶端冒出的清液充当润滑,中和了一部分疼痛。
沉玉很快又在乔婉手下硬得发胀,可她不让他满足的射出来,每每快要到的时候她就停下,看他露出越来越明显的哀求神色。
于是沉玉会努力忍耐,控制着身体的反应,但没骗得过乔婉,于是被惩罚了,乔婉不再用手帮他套弄,只是抽他的阴茎。
很疼,火烧一样仿佛沾了辣椒,与巴掌相比,轻轻的一抽都能算是抚摸了。
被抽到半软的阴茎却仿佛习惯了似的,再度完全挺硬起来,沉玉肿胀的厉害,一方面憋得慌,可被抽的痛在上面完完全全的释放。
“怎么样?”乔婉耿耿于怀,突然开始羞辱他,“这就是坏孩子的惩罚。”
结果沉玉反而说,“可以,娘亲惩罚我,让我再爽一些。”
话说,云霄宗的男修们究竟怎么了……
但是吧,乔婉是真的抽他的阴茎,沉玉开始求饶,本捆绑的手腕徒劳的挣扎,水润润的桃花眼委屈的恰到好处,“这,这样,我射不出来……”
乔婉才不管他呢,抚慰两下,时不时再落下毫不留情的巴掌。
“你们药修不是有那什么药吗?”沉玉真的快受不了了,他无比渴求眼前的人,就算对着她发情,但下一秒脆弱部位传来的痛楚又会让他想要求饶。
“那种药喂我几颗不就行了。”沉玉好想快点射出来,哪怕一次,之后随便她怎么玩弄自己。
乔婉辩驳道,有点羞恼,“什么药啊,你说有就有啊!”
很可疑的脸颊微红,不要再玷污药修清誉了好吗,因为她真有。
咳,个人行为与集体无关。
于是乔婉喂了沉玉一颗,因为他的手被绑在床头,下一刻她一巴掌扇了过去,警告说,“不准舔我手。”
沉玉老实道,“错了,不敢了,别走。”
但他还是疼的射不出来,乔婉就一直喂到他能射出来为止,主动送到她手下的,玩坏了也不关她的事。
就是一直哼唧着念叨别走什么的,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