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脑子都没有,还想让谢氏集团给他撑腰呢,也不看看陈家和唐家的资金对比。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唐氏集团再破落,也不是一个小小的陈家可以匹敌的。
谢氏集团虽然跟唐氏集团水火不容,但那是私底下,商场上谁跟你讲情面。
做生意连这个都不懂,也就不用做了。
果然,谢景仁听完之后,脸色更加严肃,半天没说话。
“谢公子,你该不会怕一个唐家的上门女婿吧?”
陈帅曾经在酒吧喝酒的时候见过谢景仁几次,对谢景仁今天的犹豫很不理解,可以激将道。
谢景仁在心底都快把陈帅骂死了。
混帐玩意儿,没事给他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他正想说人多口杂,让人把他们先安排进包厢再说,一转身,看到谢俊豪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谢景仁目光一凝,但松了口气,迎上前去。
“爸,张显风在酒店门口打了陈家超市的公子陈帅,该怎么处理?”
他总算可以甩锅了。
“怎么处理?”
谢俊豪挑了挑眉,看也没看陈帅一眼,走过去对张显风。
“张先生,唐总,两位今天赏脸光临,是我们谢氏集团的荣幸,来,快请进。”
他摆了个邀请的姿势。
这态度很明显了,根本就不把陈帅放在眼里。
陈帅在旁边眼睛都气红了。
“你们谢家就是这么办事的吗!张显风在你们的地盘上打人呀!你看我的脸!”
他气得跳脚。
“别说错了,是你求我打你的脸。”
张显风微微一笑。
“谢谢谢总的邀请,芷嫣,我们进去吧,别管这个神经病。”
说着,他朝谢俊豪点了点头,带着唐芷嫣走进了酒店。
“该死的!你什么玩意儿!你们谢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帅还在不断叫嚣。
谢俊豪看了一眼旁边的保安,保安一激灵,赶紧过去,一人一边架起了陈帅。
“陈公子,得罪了。”
人高马大的保安说着,直接把人架了出去,留下一路叫骂声。
“景仁,以后遇到这种人,直接轰出去就是了,不用跟他们废话。”
谢俊豪对谢景仁道。
“我知道了,爸。”
谢景仁低眉顺耳,十分温顺。
“嗯,我进去了,你好好招呼客人。”
“好。”
酒店门口的插曲只有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前来购买天池的人越来越多,谢景仁很快应接不暇,把之前的事扔到了脑后。
酒店内最大的会议室,人声鼎沸。
“嗨呦,顾总,好久不见,您也来啦?”
“魏总都来了,我能不来吗?哈哈哈……”
寒暄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些人确实都是冲着天池这块地来的。
谢家想要卖掉这个地方的地皮,有两个原因。
一是谢广盈和谢俊飞失踪,谢家落到谢俊豪的手上,谢俊豪主稳定发展,这块地太过显眼,谢家想暂避锋芒。
二是枭江大桥就在旁边,桃林山到这边的地可连成一片持续增值,赵三眼已死,赵二重夺得了桃林山的大部分地,现在肯定会派人来拍下这边的地皮。
谢家此举不止是赚钱,还是为了修复和赵二重的关系,否则赵二重要是想对谢家发难,他们根本应付不来。
很显然,他们这一步走对了,因为赵二重的亲信钟阳在刚刚已经到场,正坐在会议厅的角落里。
有实力参与土地竞拍的公司其实并不多,今天会来这么多人,是谢氏集团可以发出邀请函,请了一些虽然拍不起,但也有头有脸的人过来造势,造成 人很多的假象。
比如陈帅,以陈家的财力虽然能够拍下一两块小地方,但也没有那个建设的实力。
钟阳坐在角落里,看到张显风和唐芷嫣走进来,皱了皱眉,身体往旁边转了转,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之前那些黑衣死士,还有后来派去的几百个人,包括他的弟弟,都是死于张显风之手,所以他对张显风十分忌惮。
为了避免发生冲突,还是尽量不要让他们发现为好。
为弟弟报仇的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张显风和唐芷嫣被安排在了离拍卖台不远的一张圆桌,圆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芷嫣,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今天这么有缘,能在这里见到你。”
那人见到唐芷嫣,欣喜若狂地站了起来,朝唐芷嫣伸出一只手,想和她握手。
张显风顿时想起,这人是王敬,肖虹还曾经把这人请到家里,想让他和唐芷嫣离婚,把唐芷嫣嫁给王敬呢!
想到这里,他立刻上前一步,抢先握住了王敬的手。
“好久不见呀,怎么没见你再到我家做客。”
他用了点力气。
“卧……你放手!”
王敬脸色一白,差点爆粗口,想甩开,却发现张显风的手跟钢筋一样硬,别说甩了,动都动不了。
他上次去唐家大宅,出门的时候被张显风拍了下肩膀,当下就就觉得浑身发冷,气虚体寒,到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病,过几天自己好了。
本来没放在心上,但他病好后想找个女人暖暖床,却发现站不起来了,这可是大事!
王敬四处求医,吃了一堆中药西药,一直到现在才稍微调养得好一些。
“哎呀,你这手怎么这么冰啊?是气血不足吗?男人可不能这么虚,得好好补补。”
张显风松开他的手,轻笑。
上次特地用气运教训了一下他,让他半年站不起来。
现在时间还差几个月,这小子估计是认识了哪位名医帮他调理,应该过几个星期就能康复。
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又来觊觎他老婆,还是当着他的面。
张显风刚刚握手的时候,已经悄悄又给他注入了一道阴寒的气运。
现在感受不出来,回家之后,王敬那站不起来的症状一定会加重,再调养半年才能行了。
“我和芷嫣说话,你走开!”
王敬心有余悸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感受了一下身体,发现没有再发寒再放下心来。
他有预感,之前站不起来就是张显风搞的鬼,所以他对张显风很是忌惮。
但他万万没想到,张显风早就下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