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述岔坐在床沿,将戴可圈在身前。
娇嫩的腿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并拢腿,却被拍拍屁股,微微往前带了带。
他扶着她腰,端详眼前弧形隆起的阴阜,指尖拨开肌肤,露出包藏缝隙里的粉透蒂尖。
前些天她刚结束生理期,算算日子,两人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做了。
蒋述脸贴上小腹深深呼吸,接着将她平放到床上,撑起腿摆成M型,低头,亲了下膨鼓的叁角区,舌头往外伸,细腻舔舐每一寸。
舌尖挪过腿根,肥厚的花唇微微分耷,穴缝湿淋淋的。
两手攀上微微摊平的酥胸,指甲撩拨玩弄奶尖,脸覆在腿心,上面和下面同时照顾到位,给她吃穴。
戴可抑制不了小声娇吟,挪眼看门缝下徘徊的阴影,步步还没走。
蒋述暂时起身,转去床头拉开抽屉,拿出常用的润滑液,以及另一个眼熟的盒子,拿在手里轻轻一晃。
哐当哐当。
小鲸鱼还躺在里面,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的?
瞅着无比眼熟的包装,她咽了咽口水,“你……翻我东西了?”
她几乎快忘了这东西的存在,自打与他半同居,小玩具就一直收在里面,也没再碰过。
蒋述瞧她略显窘迫的表情,把盒子掀开,“我打扫房间时偶然发现的。”
他笑的很坏,取出硅胶小鱼,指尖拨了拨翘起的尾巴,“宝宝,这东西你以前是怎么玩的?”
戴可眼神飘忽,敷衍过去,“就,随便按两下。”
“没塞进去过?”他不依不饶追问。
“没有。”
他“唔”了一声,随手放回盒子,“以后别用这个了。”
蒋述拆了包装戴好套,抬起她的腿,膝盖往前跪,前端磨了磨阴肉,刚送进去一个头,她就喊涨。
圆硕依言退了出来,他握着阴茎抵蹭一下小口,打圈圈,极有耐心一点点重新往里探。
这次龟头的冠状沟顺利挤入,可正当戴可腿打开更大,试图放松接纳更多时,蒋述忽然又往外撤。
被撑开的小穴没吃上完整的茎身,只能捕捉到虚无的空气。
第叁次挺进,几乎是只进半个头就停住了,热潮的穴肉急不可耐的想吞咽后面的柱身,竟主动沉了沉腰肢。
蒋述垂眸盯着堪堪插入的一小截的性器,再度拔出来,用勃涨到不行的龟头,改去戳磨鼓起的阴蒂。
这么反复折磨了几回,期待落空,她痒得直流水。
在意识混乱的呻吟间隙,戴可一直睁着水雾迷蒙的眼望他。
深处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彻底填满,他分明是故意在折磨她,不给她一个痛快。
她红着脸扭了扭臀,止不住蹭蹭床单,“要......”
他逼问:“要什么?”
唇间溢出一声娇弱的呜咽,“要你。”
“宝宝真乖。”他不紧不慢扶着茎身撞进软穴。
然而期待已久的饱胀感并未如愿,柱身虽然陷在里面,却没到底,如同隔靴搔痒,穴壁深处的空虚感愈加强烈。
“不急,先喂你吃一点。”
戴可又气又急,一脚蹬在他腿上。
蒋述锁骨一动,胸前微伏,哑声低笑问:“还嫌涨么?”
“不了......我难受。”
话音未落,阴茎一干到底,紧接其后,是熟稔的、亘古不变的律动。
“现在还不舒服吗?”
喘音细细碎碎,不时拖出绵长的吟声,她头脑纷乱的哼出一句:“我想上你。”
他一愣,停下动作,迟钝的反应过来,顺从退出,迅速拿过枕头垫在床头,靠坐上去。将昂扬的龟头调整好角度,然后揽着她的腰,缓缓抱坐到自己腿上。
偏长的性器挤开层层迭咬的甬道,勾着软肉,整个直直顶到花心。
两人近乎同时发出深喘。
戴可两腿大胯开,稍蜷着身体,背对蒋述腰臀轻摆。“唔......这样......好深。”
他一边扶着她髋骨配合节奏挺胯,“宝宝好主动,给你......全都给你。”
穴里的冠首怼在那个点,又被驱动着前后碾磨,由内到外麻的不行,她忍不住颤抖,难以自持的往后倒,撑在他上臂。
蒋述托高穿着黑丝的腿,架到自己屈起的大腿上,呈现一种反向女上位的姿势。
软烂的湿肉被迫迎合粗硕的顶插,穴口撑到发薄,花唇外翻,可怜兮兮缠吮着根部。
“可可好会吃,夹的我好爽。”
戴可肩背贴到他前胸的皮革环带,哼声越发密集高亢,仰躺在他身上起伏。
蒋述抬手揉弄高耸的左乳,空余的右手绕过腰侧探去阴阜,食指与中指下滑,按到阴蒂抚摸刺激。
“啊啊......这样不行......”
只是轻微的揉擦,像是触发浪荡的开关,产生前所未有的巨大爽意。
她软的似一滩水,要坠不坠,指腹一碰就叫,想夹腿,又被粗挺挺的阴茎撞的顶开,一股股春水全淋在他性器上,挤出白沫,泅湿下方囊袋。
手臂酸软要支撑不住了。
“蒋述......让我......歇一会。”戴可断断续续的说。
阴茎还埋在体内,蒋述摸来冷落一旁的小鲸鱼,用棉片消毒,长按开启,调成叁档模式贴到中央最敏感的核心。
嗡嗡嗡,嗡嗡嗡的震动从蒂心扩散开。
身上的戴可反应很大,急促抽气,眼皮半阖朝下身看。
粉色鱼头紧密压覆蒂尖,器具内部传递出的高频次马达,电流击的珠蕊充血涨凸,连带整个阴部的皮肉褶皱都随之震颤。
内壁敏感的急剧收缩,插陷水穴里的肉身当即感知到绞吸变化,蒋述被夹的连连吸气。
完蛋,居然想射了。
皙白的姑娘被顶的颠动,他下身缓着力道温柔慢挺。
戴可脑子里只剩灭顶的爽意,甬穴愈发温潮紧绞,仰颈软媚哆嗦:“啊......老公,再快点。”
称谓变了。
杀伤力不亚于火星撞地球,熊熊欲火刹那燃起。
蒋述动作戛然一停,心脏狂跳暗爽,“你叫我什么?”
她其实根本没意识到在说什么,大概是情到浓时脱口而出吧,循着本能重复:“老公,好舒服......老公......”
尾音带着甜甜的弯钩,勾的人心底发痒。
他忍不下去了。
蒋述把小鲸鱼扔去一边,依靠单臂力量撑住床面,护着她往下挪,胯骨发力,臀部一次次朝上耸动,偏头看她春潮泛滥的脸。
“宝宝......好喜欢你......老公要射了。”
他顶了几下重的,将人翻抱进怀里躺回床上,用最传统的姿势重新操进去。
肉体碰撞声继续延绵不绝。
俯抱相贴的肌肤灼烫,情欲高炽,即使空调凉气习习吹来,还是无法冷却满室旖旎。
戴可双腿无力的分搭在他侧腰,连他的背也环抱不了。
他亲了亲她耳朵,眼泪在眸框里滚,直到再也蓄不住,阖眼埋入颈间。
蒋述与戴可的手五指交迭紧扣,发出一声粗喘,相连的性器钝钝顶住软肉,精囊死死抵压穴口,精液射向储精袋。
身上的重量不堪重负。
意识缓缓回笼,她才惊觉原来已经结束了。
他许久不能平静,在她身上趴伏良久,调整完状态,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源,从她身上撑起。
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从体内拉出。
蒋述眼睫湿意尚存,一声不吭的将丢在床上的小玩具捡起塞回塑封盒,连同外包装,毫无留恋一并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