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劭骅还嫌不应景,一只手很轻佻地挑起渫芷兮的脸,无视渫芷兮的反抗,两根手指深深陷进渫芷兮脸上的肉里面,几乎是掐着渫芷兮的脸在说。
渫芷兮很惊讶地抬起头,她真的很想再确认一遍说这样话的男人真的是那个有时会默默关心她,有时会挺身而出帮她解围,有时又会在意她的看法······
对上头顶上覃劭骅那张放大了的、十分清晰的脸,渫芷兮突然觉得这张帅气逼人的脸此时看上去是那么令人生厌。
渫芷兮眼睛里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无法掩饰的厌恶、失望、心痛等情绪,覃劭骅自然看到渫芷兮眼睛里的厌恶,这让刚说完话就有些后悔并打算解释和作出挽救的覃劭骅又点燃了心中潜藏的连锁反应。
覃劭骅最不想在渫芷兮眼睛里看到对他的反面情绪,偏偏这个时候渫芷兮还露出这样明显的情绪,覃劭骅自然就以为渫芷兮在内心深处就没有接受过他甚至讨厌他这个人。也因为一开始契约的关系,让覃劭骅一度认为渫芷兮只是冲着钱才会与他维持着这种关系,这让心高气傲的覃劭骅实在没办法接受。
覃劭骅可以忍受这个女人现在没有爱上他,但是他不能容忍这个女人讨厌他甚至厌恶他,还是因为钱的关系跟他在一起,那这段时间的相处又是什么?
想着想着,覃劭骅的怒火根本没办法抑制住,如出笼的毒蛇猛兽,气势汹汹、来者不善,一被刺激,暴怒下的疯言疯语没有刹住脚的倾向。
“说,你是不是因为钱才这样的,如果你是因为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只要你离那些男人远远的,只要你从此以后只对我一个人笑,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
覃劭骅说的狂傲,只是说着说着语气中显露了一些让人难以发觉地哀求意味,后面没说出口的话,覃劭骅只是默默在心里说着,宣誓他对渫芷兮的主权归属问题。
渫芷兮只是一直盯着眼前的男人看,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一张脸,明明一起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明明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为何此时的这张脸看起来这么陌生,陌生到渫芷兮不忍直视,不敢直视。真的是那个男人吗?真的是覃劭骅吗?如果是覃劭骅,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令她听了就想逃的远远的话。
看着看着,渫芷兮突然低垂着头笑了,先是小声的笑,然后笑声渐渐大了,待疯狂的笑过去之后,谁也没发现渫芷兮眼角的那滴泪水,那滴泪顺着脸颊像过山车一样畅通无阻地直接流进渫芷兮的嘴巴里,咸咸的,苦苦的,原来人在伤心的时候眼泪是苦涩的,但是不及心里的十分之一。